“太陽 大海 我深愛的城市”
——記威海銀齡先鋒、榮成市老干部優(yōu)秀宣講員于迎雨
◎文/圖 威海日報記者
“天上最溫暖明亮的是太陽,地上最寬廣深厚的是海洋,太陽和海洋的中間,是我深愛的榮成,她的兒女們閃耀著太陽的光芒,有著大海的胸懷。”
67歲的于迎雨,發(fā)已漸疏,眼角布滿皺紋,可一開口,那沙啞的聲音,依然如詩般醉人。

于迎雨在講述郭永懷事跡。
他是五屆榮成國際漁民節(jié)總指揮、《山東省區(qū)域文化通覽·榮成分卷》編撰人之一,榮成博物館首任館長,策劃過榮成市沈秀芹紀念館、龍山革命紀念館等6處黨員紅色教育基地……似乎這一生的事,都繞著腳下這片熱土打轉轉。
他說,最愛是榮成。愛這片土地,更愛這里的人民——以身許國的“兩彈一星”元勛郭永懷;“把一生交給黨安排”的沈秀芹;還有從榮成走出來的170多位將軍,李耀文、張積慧、王茂潤、魏來國……那些歷經歲月依然熠熠生輝的傳奇故事,都活在他的腦海里,時時拂拭,心心念念。
2016年5月,榮成市啟動了郭永懷事跡陳列館建設,時間緊迫,已經退居二線11年的于迎雨沒有猶豫,再次“披掛上陣”,被聘為郭永懷事跡陳列館的首席顧問。
建館之初,掌握的資料十分有限,他和同事們抱著哪怕給一頁紙也要鞠躬的態(tài)度,遍訪先生的親友、學生和工作過的地方,搜集先生的遺物。
于迎雨記得,那一年大伙通過聯(lián)系中科院聲學所,幾次三番的懇請,最終拿回了一張郭永懷和錢學森當年共用的大辦公桌、一個大沙發(fā)、兩把椅子、一個衣架時,他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年,錢學森和郭永懷兩位大科學家,就是在這張桌子上辦公的,我怎能不激動!”
一件件珍貴文物資料,一點一點地被挖掘、梳理、打磨,如何再串珠成鏈?郭永懷事跡陳列館的總體思路及展陳大綱,再次考驗著大家。
不斷推翻、不斷修改、不斷爭執(zhí)在夜以繼日地進行著,于迎雨身居其中,把所有的重要環(huán)節(jié)、主要場景都爛熟于胸,他常常在深夜時分走到工地中,在心中一遍遍模擬、重建;四個晝夜制作十多米長的門頭,這里如何搭框架,那里的顏色要修改,他一一把關。
公開招收選拔講解員,他擔任評委,現(xiàn)場為參賽者講評,他說的最多的是:“我們要把先生當作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去了解他,走近他?!焙髞恚壬驄D的愛情故事、先生拉小提琴的故事、先生女兒一生坎坷的遭際都有了,先生的形象更豐富了。
平時永遠沖在前頭,2016年10月16日開館那天,他卻遲到了。
他遠遠地,看著先生的漢白玉半身雕塑,神態(tài)堅毅而安詳,目光深邃??粗敲炊嗳藶橄壬鴣?,被感動、激勵,他躲在了人群的最后頭,眼睛紅紅的,笑得癡癡的。
退休多年,于迎雨反倒比過去更忙了。這幾天,威海經區(qū)十二生肖奇石館和國學文化館的方案要最后再完善,榮成北部海濱那香海社區(qū)有一堂甲午海戰(zhàn)歷史警示課,榮成市農村商業(yè)銀行還有一堂國學課……
“渠格村、邢家村、灶戶、殷家莊、溝東崖村,我都講過,大伙對我還算滿意哩。”這個年近七旬的老人,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勁。他的足跡遍布榮成,每天的日程從早安排到晚,就是這樣,他也是說說笑笑,渾然不覺苦累。
2002年,還是榮成市博物館館長的他,正在為建立榮成海洋文化展廳《漁家傲》日夜構思。晚上12點了,在燈下翻看《史記·封禪書》,突然心有所感,用筆在草稿紙上飛速寫下了一行字“太陽 大海 榮成人”。后來,這成了榮成市城市宣傳主體口號,被廣為流傳。許多人說,這句話里,看到了太陽的光輝,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再見到于迎雨,老人家正忙著給小朋友們上一堂國學課,一聽就頗有趣。
“你們看這個‘習’字的甲骨文,它的上半部分像不像鳥兒在振翅高飛,是啊,鳥兒一次次揮動起翅膀,向著太陽的方向飛去,我們小朋友也要像鳥兒一樣……”說著話,于迎雨還舒展起胳膊,模仿起小鳥的樣子,逗得小朋友們哄堂大笑,他自己也樂了,撓了撓本就不多的頭發(fā),講得更起勁了?!爸v得真好,這是哪個學校的老教師?”教室最后頭,一位家長好奇地問,她不知道眼前老人的故事。
講臺上,他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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