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0日,“劉公島杯·復興故事會”征文大賽頒獎儀式舉行。本次征文大賽共34篇獲獎,其中《300余名北洋海軍陸戰隊最后的絕唱...
我的伯父名叫林學經,是一名抗戰烈士,他18歲就參軍到部隊,在參加山東掖縣(今萊州)粉子山戰役中壯烈犧牲,時年20歲。我伯父的犧牲雖然沒有像董存瑞、黃繼光等人物的英雄事跡讓人家喻戶曉…
習近平總書記說過:對黨絕對忠誠要害在“絕對”兩個字,就是唯一的、徹底的、無條件的、不摻任何雜質的、沒有任何水分的忠誠。在威海市環翠區塔山社區,就曾經有這樣一對純粹的老黨員,他們就是殷樹山劉彩鳳夫婦。
“烽煙滾滾唱英雄,四面青山側耳聽,側耳聽,青天響雷敲金鼓,大海揚波作和聲,人民戰士驅虎豹,舍生忘死保和平……”小時候的我就是在爺爺的這首歌中渡過童年的,那時的我還很納悶…
“千里海岸線,一幅山水畫”,威海——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正以優美的姿態吸引著全世界的關注;文明,已成為她響亮的名片。在這座城市,有一群人,他們駕車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清晨迎接著黎明的曙光…
李敖村座落在膠東半島的昆崳山腹地,是一個群山拱衛、位置偏遠的小山村,離天福山不足20里。1937年的文登縣天福山武裝起義,打響了膠東人民抗擊日寇入侵的第一槍,點燃起膠東地區抗日救國的熊熊烽火。
文登區大水泊鎮下河村人徐一山老人,被村里人譽為“打鬼子英雄”。他和戰士們一起在昆崳山地帶進行戰斗,在斗爭中他勇氣可嘉,“詭”計多端,神出鬼沒,讓小鬼子稀里糊涂就成了昆崳山部隊的甕中之鱉。
于得水,他帶領部隊轉戰膠東,屢建奇功,7次負重傷,13次受到上級嘉獎,是膠東人民家喻戶曉的傳奇英雄。在著名作家馮德英的小說《苦菜花》和《山菊花》中,于震海團長的人物原型就是于得水…
1894年9月17日,北洋艦隊在黃海海面與日軍交戰。之后不久,“致遠”號炮彈打光,管帶鄧世昌便下令撞沉日軍軍艦。未等與其相撞,“致遠”號便中魚雷,全艦官兵幾乎同時殉國。
在世界各國的海軍作戰史上,許多英勇善戰的海軍將領都是精通海軍戰術的行家,但是在一個世紀的東方,卻有一位步兵出身的人,指揮著一支當時亞洲最大的海軍艦隊,他就是大清王朝的海軍提督丁汝昌。
說到烈士,我聽老師講過,烈士是一個神圣光榮的稱號,是最可敬佩、最值得我們銘記的英雄。他們為了民族解放和國家建設,獻出了最可寶貴的生命。
舊歷的大年三十,我隨父母親一起回爺爺家過年。爺爺認為一家人合合美美、團團圓圓才算是過年。在大家在炕上拉家常的時候,我閑來無事,就到西廂房玩耍,一個精致的紅木盒吸引了我的注意……
林永升,一位英雄艦長,他在124年前的中日甲午黃海海戰中率領著他手下的231名經遠艦將士以命相搏,直至殉國。 清咸豐三年(1853年),林永升出生于福建侯官(今福州)。同治六年(1867年),14歲的林永升考入福州船政學堂,進入輪船駕駛專業學習。
他本不是膠東人,卻毅然決然地來到這片北方大地,投身于血與火的膠東革命斗爭中,直至獻出自己年輕的生命。他就是偉大的民族抗戰英雄、膠東人民的忠誠兒子——理琪。
閫子那年16歲,媒婆的煙袋鍋子,就敲到了自家的灶臺幫上了。 那時候她正從大嫂那里,偷偷學了一支名叫《八路軍上前線》的歌,一個人鉆進了西里房輕輕哼唱。
1950年9月,在首屆全國工農兵英模代表大會,時任華東軍區第十三縱隊三十七師一〇九團政治處副主任的黃相和走上臺前向毛主席獻旗,會場上無論熟悉還是不熟悉他的人都報以熱烈的掌聲。
在120多年前震驚中外的中日甲午戰爭中,死事最為慘烈者,海軍當屬鄧世昌,陸軍當屬張文宣。然而,還有一支300余名的秘密部隊抱著拼死一戰的決心,在劉公島保衛戰中發起了一場極為悲壯的逆登陸作戰,最終全部戰死。
在甲午海戰中有這樣一位將領,戰略戰術上他高瞻遠矚,對日海戰中他英勇作戰,海戰慘敗后他自殺殉國,他就是甲午海戰中最為悲壯的愛國將領——劉步蟾。
今年是淮海戰役勝利70周年紀念日,當年的華東野戰軍司令員陳毅曾經說過:“淮海戰役的勝利是山東人民群眾用小車推出來的。”副司令員粟裕說得更直接:“打贏淮海戰役,離不開山東的小推車。”
“此去西洋,深知中國自強之計,舍此無所他求。背負國家之未來,取盡洋人之科學。赴七萬里長途,別祖國父母之邦,奮然無悔。” ——清朝第一批留學生
于學慶1932年出生于乳山市徐家鎮東南寨村,自小就盼望能夠參軍殺敵,孩童時代參加過站崗放哨、傳送情報等活動,先后被推舉為村兒童團團長和村青救會會長。
“自古英雄出少年”。抗日戰爭期間,一些年齡僅有十多歲的少年便參加了各種抗日武裝,這些稚氣未脫的“娃娃兵”用嬌嫩的肩膀擔起了民族抗爭的重壓。
“你的爺爺是個英雄啊!”從小到大,無數的人跟我說。“你應該寫寫你英雄的爺爺啊,他的英勇,就是我們威海的李向陽。”
威海劉公島,是中國近代歷史的見證和縮影。100多年前,這里曾是清朝北洋海軍的基地,也是中日甲午戰爭的主戰場,還曾蒙受英租殖民統治的恥辱。甲午戰爭中,北洋海軍將士浴血抗敵、為國捐軀,譜寫出悲壯的愛國主義篇章。
鄭道濟(1908—1988),原名鄭欽業,福山縣西沙旺村人,畢業于葫蘆島航警學校海軍專業。 “七七事變”后,因國民黨在正面戰場上接連失利,大規模撤退。
小時候,媽媽經常給我講太姥姥的紅色革命故事,雖然我沒有見過她老人家,但是她的英雄事跡卻陪伴我成長,時刻激勵著我。我的太姥姥出生于1921年,15歲的時候在中國共產黨的感召下投身于革命事業。
在劉公島碼頭東北方向有一口老水井,井口是用花崗石砌成的方形口,上面用一個鐵蓋子把井口分成了兩個小口,井體內部用石頭砌成,據說這樣的設計可以讓水井的容量更大些。
1894年11月21日,日軍進攻旅順。北洋海軍重要基地旅順港僅僅堅守了不到一天就被日軍攻陷。11月下旬,北洋通商大臣兼幫辦海軍大臣、直隸總督李鴻章分別電告北洋海軍提督丁汝昌與駐守在威海衛陸路的淮系綏、鞏軍統領戴宗騫……
電視劇《水滸傳》主題歌中有一句歌詞“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唱的是魯提轄見義勇為、嫉惡如仇、愛憎分明的個性。乳山市也有這么一位像魯提轄的人物——宋潮文。
1970年9月,在大隊干活的宋立芬主動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她要上船勞動、出海作業。消息一出,就引起了軒然大波,“女人上船”成了大家議論紛紛的焦點。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抗戰期間,日寇鐵蹄踏進膠東,燒殺搶掠,硝煙彌漫。為支援抗戰,山東乳山創辦了膠東育兒所,300余名育兒所的保育員收養著八路軍1000多個孩子。
在1895年2月3日至2月11日悲壯慘烈的劉公島保衛戰中,有13位洋人特殊群體參加了戰斗,他們在槍林彈雨中奮勇抵抗,出生入死。
甲午大失敗的原因,中國人一直在總結、反思,結論很多,無非政治制度落后、政府軍隊腐敗、訓練不足、士氣低下甚至還強調技不如人,等等。
解放前,戰家夼村是現乳山市較早有共產黨活動的村莊之一。村里有幾個秘密共產黨員,包括鄧清祿、劉思軍等人。他們的活動地點常在鄧清祿家正屋的東面兩間房子里。
百歲老人陶鶴林,1909年6月出生,乳山市白沙灘鎮大陶家村人,市第十屆人大代表。他心胸寬廣, 深眀大義, 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其長子陶福順是革命烈士,在孟良崮戰役中犧牲。
環翠區橋頭鎮江家口村的老支書夏吉堂如今已是耄耋之年,他經常對不久前發生的事記不清細節,但一提起年輕時所經歷的崢嶸歲月,他卻記憶猶新。從老人精心收藏的老照片、獎狀和軍功章里,可以讀出這位為革命和建設事業奉獻一生的老黨員的忠貞與赤誠。
1898年5月23日,在威海大地上肆虐了三年之久的太陽旗換上了久違的黃龍旗;然而第二天,英國海軍和中國海軍在劉公島舉行占領交接儀式,黃龍旗又變成了米字旗。
戚恩雨同志現任威海市公安局環翠分局黨委委員兼竹島派出所塔山警務區社區民警。多年來,他懷著對社區警務工作和社區廣大群眾的熱愛,把社區警務“小崗位”當成建功立業的“大舞臺”……
1898年7月1日,繼沙俄強租旅順、大連之后,英國以與沙俄保持均勢為由,又強迫清政府簽訂了喪權辱國的《中英議租威海衛專條》,租期25年。
1975年的一個秋天,乳山縣唐家公社秦家莊大隊黨支部書記秦守艷安排保管秦守榮出庫小伏蝦,說是有急用。 秦守榮趕緊裝滿一壇子小伏蝦,有十五公斤重。先用稀黃泥把壇子蓋密封好,再用塑料薄膜包扎起來。
1936年4月,中華民國南京政府任命孫璽鳳為威海管理公署第三任專員。在他擔任管理公署專員期間,嚴厲禁毒、支持共產黨抗日,很快成為共產黨的摯友,1946年由陳毅同志介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抗日抗戰時期,穿梭在槍林彈雨中的革命者,在艱苦卓絕的戰爭間隙聽上一段評書,無疑是一種難得的精神愉悅。文登市界石鎮新莊村老黨員王從山早年參加革命,曾是一位出色的“評書”班長,而他本人的革命經歷亦如評書一般曲折生動,蕩氣回腸。
歷史上的1938年,注定是膠東革命星火燎原的年度。1937年12月24日爆發的天福山起義,點燃了中國革命的膠東火種,激發了膠東兒女的革命斗志,形成了膠東烽火的燎原之勢,揭開了紅色膠東的抗日序幕。
于森,女,中共黨員。1917年6月出生于文登縣西南臺村,1938年4月參加革命。犧牲時擔任威海市婦救會會長。1942年12月被敵捕殺,1943年批烈。
“致遠”艦這個名字為國人所銘記源自于其悲壯的一幕,同時也是因為“致遠”艦管帶(艦長)鄧世昌在危難面前所表現出的臨危不懼、慷慨赴難的精神。
2005年3月,中國甲午戰爭博物院工作人員在威海古玩市場偶然發現一件日制小瓷盤,仔細查看、辨別,最后鑒定確認:這是一件甲午戰爭時期日本制造“高升”號事件的有力物證,即刻收購,后被中國甲午戰爭博物院收藏…
1947年秋季的一天,乳山縣上冊村丁景仁只身一人來到煙臺,準備說服或刺殺丁綍庭市長,結果還沒有靠近丁綍庭,自己就被裝進麻袋里扔到大海里了。那么丁景仁又是怎樣的一個人物呢?
1946年膠東育兒所編印了一本小冊子,名為《在戰斗中生長壯大起來的育兒所》。在這本小冊子的封面上,畫著一位母親懷抱著一個孩子,坐在雪地上,躲避日偽軍的掃蕩。這個封面婦女的原型就是乳娘宮元花。
在2015年的九三閱兵式上,10個英模部隊方隊依次走過天安門廣場,徒步方隊中第十個出場的“華南游擊隊”英模部隊方隊的前方,七面鮮紅的功勛榮譽旗引人注目,其中一面是以龍口抗日先烈任常倫命名的“任常倫連”。
80年前,在文登這片土地上爆發了一場永載史冊的武裝起義——天福山起義,打響了膠東抗戰第一槍,成立了膠東第一支人民抗日武裝——山東人民抗日救國軍第三軍,這支最初只有80余人的隊伍,經過戰爭的洗禮,逐步發展成為共和國的四個野戰軍…
1938年1月,這個冬天,好像比往年更冷。那群侵占了東三省的豺狼們,將他們的利爪伸向了膠東!所經之處生靈涂炭,滿目瘡痍! 文登營小學的一間教室里,一個年輕優雅身穿紅襖的女教師在給她的孩子們上假期前最后一堂課,她的聲音里…
1940年2月,下徐家村炸響著“乓乓”聲,無人驚慌,空氣中彌漫著喜慶,過年了!膠東大地雖然寒氣襲人,然而春天畢竟降臨了。叢月章看著妻子,忍不住笑意:“哎!告訴你個好消息。”“是俺能加入你們的黨了嗎?”
1950年9月,他到北京參加工農兵英模代表大會。在歡迎宴會上,當他代表山東省勞動模范向毛主席敬酒的時候,幾天來背熟的幾句話,竟忘得一干二凈,激動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毛主席親切地站起來,同他碰杯,并連聲說“謝謝!謝謝!”
1867年,王國成出生在文登縣(現文登區)文登營村一戶農民家庭,幼年喪母,家境貧寒,少時在家務農。 1890年,王國成為謀生路,去威海參加北洋水師,被錄用為練勇,幾年后被調補為“濟遠號”三等水手。
1895年2月12日上午8時許,北洋海軍鎮北炮艦一桅白布出孤島,標志著北洋海軍投降,侵華日軍在威海點燃的世紀戰火暫時熄滅。 經兩次交涉,17日早晨,日本海軍大隊艦船從陰山口出發,列隊進入劉公島錨地,完成對劉公島的事實占領…
1948年,威海陸地已悉數被解放,只余劉公島還被國民黨殘部占據。敵軍妄圖憑借其先進的武器裝備和易守難攻的有利地形,做負隅頑抗。阻力雖在,但此刻我黨必勝的決心亦是民心所向。
河南省軍區顧問陳久安的夫人王良常常對家人說:“如果沒有老區乳山人民的冒死救助和精心照料,就沒有我們母子的今天。”兒子陳長清也常與人說:“我出生后吃的第一口并不是母親的乳汁,而是鄉親們送來的救命小米湯。”